ClaraX

【EC】Here He Comes Again/他怎么又来了(上/学长E×学弟C)

双视角太可爱了,老万好傲娇,Charles瞪着试管的画面感好强,想催更

EmbraceEd:

我一开始想取名为智障爱情故事 没有人能比我更不会起名了

大部分为第一人称 上中下三段收(说好的再次出现时带个短篇甜饼出现)

小年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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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我可能惹上了麻烦。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麻烦——被暗恋的人盯着看是一回事,但被暗恋的人瞪着看听上去就像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作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孽。Lehnsherr学长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瞪着我,不得不说一开始还让人有点窃喜,我还很做作地在他经过时故意大笑或者夸张地惊呼什么的……但后来我才发现那眼神里的意思是想把我大卸八块。

我可能确实做了什么坏事。大概?

但对上帝发誓,跟Emma Frost调情不是我本意(看在我偷偷喜欢Lehnsherr学长有那么不短其实很长也就六年这么一段时间的份上),我只是……你知道,学生们聚会的时候总会想喝点什么,还有弄一些派对游戏之类的,Charles·死书呆子·Xavier真的不是个派对生物,但……

Erik Lehnsherr快毕业了。大学毕业后各奔东西,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对吧?

Azazel吵着让我喝下一整个啤酒柱,或者跟待会儿第一个进来的人调情。还得过几天我才满21岁,所以我只好接受了第二个要求,天知道不受欢迎的geek要怎么勾搭人,但我不得不答应下来,并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一直喝着苏打水盯着门外瞅。

我不该喝那么多的。Erik Lehnsherr和Emma Frost一起踏进了大门,那一瞬间我很想去厕所。小破酒吧的门面突然被这两个全校闻名的人点亮了,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因为老板Logan被尖叫声吓得一个激灵撞到了电灯开关,五彩的射灯乱七八糟的打在那两人脸上。Angel Salvadore撞我的肩膀朝我挤眉弄眼。“我可真羡慕你,”她说,“无论哪个都超值的。”

巨大的欢呼声淹没了Angel Salvadore刚刚说的话,我很艰难地凑过去问她刚刚在喊什么。

“我说上床!”她跟大家一起振臂欢呼时回头看我一眼,“能把他俩中的哪一个勾上床都超棒的!你走狗屎运了,Charles!”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但这让人有点高兴,因为大家通常一上来都叫我Xavier,或者X教授之类的外号,因为我很geek,还不太会来事儿。

他们在门口站着,用手挡着灯光反应了一会儿,四处张望寻找后朝人群这边走来。我缩在没什么光的角落里盯着Erik看。有那么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好像对在一起了,但又好像没有。Azazel过来用胳膊肘捅我,我只好扯扯衣角就上了。

“嗨,”我截住他俩,挠着耳根偷偷看一眼Erik,但还是不敢直视他(要知道这六年里我就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我能——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你的灰绿色眼睛非常好看,我想那是19号染色体上的EYCL1将你的绿色开关打开了,那真是相当迷人。”

哦不,别紧张,他妈的别紧张Charles Xavier,操操操操操,没有人会喜欢这么geek的人的,深呼吸——

“哦不,亲爱的,”有人说,“其实我的眼睛比较偏向蓝色。”

我抬头,看Emma Frost学姐抱着胸,眼里有戏谑的笑意:“也许是这里的灯光干扰了你的判断,”她朝我眨眨眼,“但我不介意跟你去个明亮点儿的地方继续可爱的基因研究。”

我有点无措的向Lehnsherr学长那边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他真的跟我对视了,但在乱七八糟的灯光下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也许我该把隐形眼镜戴出来的,或者刚刚就该去厕所躲一下。再怎么着,退回去十分钟,我就违一次法偷偷喝了那啤酒柱又会怎样呢?

反正Logan是我的好朋友,他不会把这事捅出去。


Erik:


Charles Xavier这几天总会出现在我身边。不得不说一开始还让人挺高兴,因为他在哪儿,哪儿的空气就莫名带着快活的融融棉花糖气息(不我不喜欢吃甜食),这种气息让人愉悦。我安静地躲在树下书后电脑屏幕后还有自习室后排座位里只露出眼睛来看他,很羡慕,因为我旁边的狐朋狗友很难为我提供这么舒服的氛围。与此同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会跟Emma调情。首先,周围想撩他的各种各样的莺莺燕燕整天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其次,Charles天天穿着老学究或书呆子一样的格纹衬衫和老掉牙的花纹毛衣。他似乎特别钟爱那种Fair Isle花纹的毛衣,我不懂,说实在的这老让我想到隔壁天天窝躺椅里晒太阳打呼的Eisenhardt祖父,审美观猎奇得要命。但奇怪的是深蓝色那件很衬他眼睛,香芋紫的套头羊毛衫也显得他很温顺……当我没说。总之从外表看他就是很英伦也很传统的那种学术男。没想到Charles会喜欢Emma这样的“大家都觉得她超辣”的娘们(内心原来这么闷骚)。不过好在他们也说我很辣。

不瞒你说,很巧,学校这么大,但我总能在毕业前最后的日子里不经意间遇见他。我喜欢在这种氛围中写论文,可没过几天我就发现这不对。他出现在我身边时一直在跟不同的人谈笑,聊天,很开心的样子,亮晶晶红唇间的牙齿洁白整齐,这让我牙根莫名的发痒(我想是时候去看牙医了,这几天它被我自己磨得生疼)。他在我面前从未这样笑过。

好吧……我知道他的名字五年半,但甚至还没跟他说过几次话。

跟四年前一样,我又快要毕业了。说真的我不想毕业。那意味着聚会,工作,勒死人的领带,跟傻逼上司醉酒后称兄道弟,没完没了的相亲,以及可能就再也见不着那个天天跟人谈基因的蓝眼睛小个子(好在我又申请到了本校的研究生从而成功逃避了这些)。我不喜欢Charles天天在我面前傻兮兮的用那一套生物理论勾搭人,但他的英国口音很好听……我现在在说什么?

说到这只好承认Charles的生物学的非常棒。我知道这个,因为上次去听他选的课时他在当着一两百号人的面做presentation,行云流水一点都没怯场,可惜只有六分钟。虽然一句都听不懂(我学机械,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所以这必须被原谅),但我猜他是被教授挑出来的,因为一整堂大课只有他上去讲了。所以我想也许以后Charles可以当个教授,真正的Professor X,而不是被另一帮傻逼恶劣地开玩笑的那种。


我不是傻逼,所以我从未这样叫过他,但以后说不定。


这阵子我独来独往时很开心,一旦身边有人就很郁闷。比如Emma Frost那个臭婊子嘲笑我好几天了,因为上次酒吧里那破事儿。要我说Charles那句奉承就该是说给我听的,整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是灰绿色眼睛,德国跟爱尔兰的结合,迷人的变异,妈的一切都指向的是我。

“醒醒吧Lehnsherr,”Emma瞅着她今天红色的指甲说,“Chuck是看着我的脚尖发出的调情信号。”

她用图书馆的台灯照着自己的脸:“我想暖光下我的眼睛应该就是灰绿色。”

我点点头:“去你妈的。”那天的射灯可都是冷光。

“你真该绅士点,”听起来她压根不介意,“不然英国优雅贵族小可爱绝对看不上你。”

我必须再重申一遍,这很累,我烦得都不想解释了。“我没有喜欢他,”我说,“一点都不。”

白皇后用眼角看我,目光锐利,好像能读心一样。我突然有点心虚。

“我不喜欢他。”我坚定地重复,但还是被她盯得有点心虚。

“那很棒,”她耸耸肩,用一种听上去像是怜悯的语气,“我可以不顾朋友的小心思去找他约会了,顺便问问Chuck那上次的邀约还有没有效。”

我瞪着她。

“不你不会。”

“你不承认的话我就会。”

“他是个愚蠢的矮子,你不屑于跟他约会。”

“你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傻大个,我本应该不屑于跟你做朋友。”

反驳的话我没能说出口,因为突然有一个脸很红的人过来拍我肩膀。他看上去更像个傻大个,我必须得拼命抬头仰视才能看见他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操——我认得他。跟Charles同专业的,天天绕在Charles旁边的跟屁虫,还是室友,烧成灰我都认识他。长这么高是没有必要的,因为Charles只有五尺七寸,这个人如果想吻Charles的话得深深地弯下腰去,而且Charles也没法一踮脚就能吻到他。

“同学,”他打断了我脑子里的声音,“图书馆里不要这么大声的谈论……感情问题。”

他看上去很窘迫,手指搓着裤缝,更像个呆头鹅了。Emma跺了我一脚,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个戴眼镜穿格子衫的呆头鹅看上去像是快哭出来的样子。

她毫无理由的冲他笑:“Erik喝醉了,在说胡话,”她还眨巴着抛了个媚眼,“很抱歉我希望你原谅他——然后保密?”

我瞪了一眼Emma,不敢相信她竟然会道歉,然后瞪着傻大个:“我没喝酒。我不喜欢Charles。”

傻大个也看着我,用刚刚Emma看我的眼神,然后点点头走了。我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就像不想知道那天Charles为什么会去跟Frost调情一样。我用一顿饭让当天在场的Azazel跟我说了原因,但——

说真的,我们两个明明是同时进门的。

还有刚才那句话我真的再也不想重复了。


Charles:


今天做实验的时候Hank突然问我“最近你是不是招惹了Erik Lehnsherr——不,改成知不知道Erik Lehnsherr对你有意思。”他看上去很紧张,我也很紧张,因为他手里的试管如果再抖一抖我们的实验结果就要报废了。

“你先放下,”我瞪着它干咽口水,“我们可以吃着晚饭谈。”

Hank才发现这个问题,自己还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刚刚改问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好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拿到了实验结果!老天爷,这半个月苦心费力的一切都使这个瞬间值得尖叫着庆祝——所以我们去了门口的餐厅。我喝着柠檬水都笑得合不拢嘴,天知道为了这个实验我头发掉了多少,洗澡的时候我总觉得学生物会导致脱发。我简直高兴得像是听见多年的暗恋对象跟我表白,但Hank看上去忧心忡忡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Charles,”他开口,皱着眉头,“你还记得我的问题么?”

我最近有没有招惹Lehnsherr学长?

“可能是的,”我托着腮看他,皱皱鼻子摆出愁眉苦脸的模样,“前几天我去参加了他在的一个派对,出了点岔子……在那以后就有点不对劲了。”

Hank看着我像是看见鬼一样。我也因此惊恐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紧紧贴着椅背,攥住玻璃杯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嚼嚼里面仅剩的半块柠檬,结果过了一会才发现我的好同学的眼神并没落在我身上。

我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吓成这样,然后自己被吓得快速转了回来——

Lehnsherr学长刚跟Emma Frost一起落坐在我后桌——我刚刚——我刚刚没说错什么吧——老天爷。

大脑在那一瞬间转得比做实验时还快。我慌张地回忆着前十分钟里我都说了什么狗屁话,后来放心地发现没有一句提到他的名字。这让人长舒一口气。我小心地回头看那两人一眼,他正敲手机,Emma Frost背对着坐在我后面看着手机屏幕咯咯笑。Lehnsherr学长大概没有发现我,但我此时真怀疑他跟Frost学姐是什么关系……

好吧,得承认他俩确实般配。两个能在大学都风靡全校的人,不在一起成为校园内最受人羡慕的一对儿简直有点说不过去,

等等。

如果他俩真的在一起了

那我前几天在酒吧岂不是——

……杀了我。

我丢脸地当着朋友的面捂住眼睛呻吟起来。我想那天无论是戴了隐形眼镜、溜去厕所、还是喝了啤酒柱都没用。我就不该出生。

Hank突然拍着桌子站直了,把暗自神伤想扒开地板砖钻进去的我吓了一跳。半个餐厅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我没敢回头确定是否包括Lehnsherr学长的在内。我突然觉得Hank长得太高了,他第一次看上去很有压迫感,嗓音粗哑像是野兽在咆哮一样(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能发出这种声音)冲我低吼。

“Charles,”Hank McCoy严肃地说,“你得考虑一下再接受他的追求。”

我听见我和白皇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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