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aX

【EC】Here He Comes Again/他怎么又来了(下/学长E×学弟C)

欢乐又治愈,甜到心里,旧一年的所有的伤痛都留在昨天了,新年快乐。
暗搓搓觉得两位姑娘都是很好的人,才能这样温暖彼此。

EmbraceEd:

)  




) 




(又名智障爱情故事?)


——————


(下)






Charles:




Scott跟我打了个招呼,说话磕磕巴巴,表情像是便秘。他吞吞吐吐地劝我去厕所整理一下,我照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现在整个人都乱七八糟:激动喝彩时把领带搞得歪歪扭扭,从体育场跑到这栋楼时又把脑袋弄成了一只鸡窝,西装下摆翘得像条尾巴似的。不知道一路过来有多少人瞧见我这副糟糕样子,这让人实在忍不住捂着眼睛朝天花板呻吟了一声。


好在Lehnsherr学长当时正埋在姑娘的胸脯里,没注意到我就是了。


也只好说,要不是我“霸占”了他喜欢的姑娘,Magneto的眼神从来不会往Charles·死Geek·Xavier身上放——哦,有一次例外。


那还是我们一起出丑的时候。六年前我为了加入生物俱乐部而在舞会上扮成一种生物,而他打赌输了被逼着戴了巨大的头套过去——现在想想,唯一一次隔着头套的眼神交流也只是因为一时的同病相怜。那天我们甚至都没有互相交换名字。


我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拖着步子回去。事实上还有一个半小时比赛才会开始,一点都不急,我也不知道球赛结束后我为什么非要跑着过来,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还像个胆小鬼一样临时推掉了Raven布置的任务。要我说,Lehnsherr学长真的不愧是年级之光,女人缘到哪儿都好得要命,也不愧对他Magneto的外号,是个真正的磁极——我没吃醋。吃醋也没有用,他本就不属于我。


我只是想为Emma和Moira叹叹气,她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女孩,但Erik Lehnsherr……呃、也很优秀就是了。


好吧,可能比她们两个还要好一点点。


我先一步坐进房间里,朝旁边录像的几位同学点头笑笑,别过头去直接戴上眼罩。布料有点潮湿的时候我突然不确定这一局能不能赢了。




Erik:




我让Azazel上学校网站查了赛程表,他很快回答说「A组小组赛,Charles今天跟Armando比」。我四下里回头看了看,没有人。


【认识么?】


「不太熟,三年级的。」


【干掉他】


「……」


我等了好一会儿,Azazel才又回复过来:


「Alex和Sean刚刚说跟他比较熟。」


【那就让他今天肚子疼】


「……」


「我怎么没早看出来你其实是个黑社会?」


【我可刚帮你赢了五十块钱】


我在录影棚外来回跺着脚等了等,Azazel一直没给我消息,我等不及了,推门进了外屋,立马被一个红发女人拦住。


“比赛马上开始,”她说,“除了工作人员外都不得入内。”


红毛耸耸鼻子后皱起眉头,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点让人恼怒的嫌弃。


“拜托了同学,”我忍着,低声下气地,“Armando今天拉肚子不能参赛,我现在要把Charles接到晚上派对的现场去。”


她看着我的目光高深莫测。我回望着她,用毕生最坚定的眼神。我们互相瞪着彼此,过了许久,她才主动退步看了一眼手机:


“我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你会收到的,”我捏着口袋里的手机说,“我相信他们——不是、我是说他、”


“Jean!”


一个墨镜男从屋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打断了我们两个。从门缝里我看见Charles坐在房间中央,几个摄影机冲着他,他的背挺得笔直。门关上了,墨镜男脑袋朝我这边扭过来,明显一愣。


我认出这是去年给我强行带上眼罩的那位裁判,就举举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也举举手。“你好,Lehnsherr……呃,你来这里是?”


“门隔音好吗?”我问。


墨镜男傻愣愣的点头:“很好,我想。棚子的隔音都很好。”


那就行。“我来接Charles去晚上的派对,”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Armando今天来不了。他肚子疼得要命。”


Jean朝墨镜男耸耸肩:“我不知道真假。设备已经准备好了?”


“只等选手来了就开始。”


“他不会来了,”我坚持道,“你们如果不想浪费这次准备工作的话可以提前录我跟Charles的比赛。A组不是吗,我也是A组的,还没跟他比。先录我们。”


红发女扭头看着我,眼神古怪,而墨镜男看我时甚至摘下了墨镜,里面的震惊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可能他们也没想到这个解围方法,这让我忍不住偷偷为自己喝彩。


Jean的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她低头看屏幕的表情里全都是惊讶,我不由得眼睛一亮。等她回信后又有条信息跳出来(唉,1.5的视力),然后姑娘就勾起了嘴角。


“去吧Lehnsherr,”她说,“不过请先换上更衣室里的备用西装。”


我没有高兴到跳起来。那动作只是因为我遇到了需要跨过的电线而已。




Charles:




对手终于进来了。未闻其声先闻其…味,人失去视觉的时候听觉嗅觉都会变得很灵敏,这是——停,Charles,你现在没在做报告。我皱着鼻子捕捉到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儿,真是不知道Armando Edi Muñoz先生到底是在下棋前干了什么,但我还是得站起来,摘下眼罩挂着笑容跟他握手。


我的眼罩没能摘下来。


对方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这个动作亲昵到让人脊背发凉,我下意识地想后退逃开时他突然用力抓住我伸出去的手,听起来仓促又有点急切地开口叫我名字。那声音让我愣住了。


是Erik Lehnsherr,化成灰我都认识的声音。他手指灵活扭动着让我们——变成了握手的姿势,然后手臂用力拉着我往怀里一带,把我脑袋按在他肩上。


“赛前拥抱。”Lehnsherr学长开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奇怪的礼仪让我开始思考,是不是以前参加的比赛不那么正经……而且我不知道对手为什么换成了他,说实话之前我仔细看过参赛名单好多遍,无论哪一遍,结果都是没有他的名字。


但这局我怕是真的赢不了了。




Scott:




我不知道Jean是怎么回事。Armando对Charles是A组最后一场,何况Erik Lehnsherr作为一个毕业生压根儿没资格参加这次比赛——我严重怀疑Armando是被迫肚子疼。


“我知道他在撒谎,”她好像会读心似的冲我眨眨眼,“就想想,我们是什么组织的?”


我老实回答,“校报。”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


“这就对了。”


这哪就对了???我震惊。


“Emma给我发短信说Lehnsherr要搞个大新闻,”她对棚子一扬脑袋,问我,“你猜是什么?”


我猜是什么?我对她摊手。我还能猜是什么,去年Erik Lehnsherr看Charles Xavier的目光就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这次恐怕是要把他直接吞下去。真相只有一个,蒙眼棋赛场吃人事件。


“你猜的很对,”她又在读心了,“别忘了我们是校报的。快想想这次的新闻标题应该起什么好?机械工程之光与基因学小王子的临别表白?”


我尴尬地推了下墨镜,看着里面抱在一起的俩人无语凝噎。


“哦,还是算了——”她盯着那二位出神,极慢速地摇头,声音拉得又长又磨人。“你还记得有这么一说么,「恋爱如同下棋」和「下棋就是做爱的前戏」。哪个比较好?”


……


我突然觉得女人很可怕。




Charles:




我的衬衫好像湿透了,黏在我的后背上,让人不舒服到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整个上半身僵硬、绷得紧紧的,分分钟就要断掉。


“象到c4。”我都能听出自己的说话声有点颤……可这才第二步。糟糕透了。


很没理由,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跟他下棋(何况是他根本没有参赛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从运动场上瞬移到这儿来。按常理来说Lehnsherr学长现在应该在那个埋胸对象的怀里用手指绕着她不知什么颜色的长发缱绻温存,而他却在一排镜头下摸到我汗津津的手握紧了。


“别紧张,Charles,”他说,伴着稍微一捏我手心的动作,“就…像六年前一样。”


六年前。


心跳——当然加速了,但反而莫名其妙的让人有安心感。我有点想哭,这很丢脸,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叫Charles的。何况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这种——从来没得到过注意和示好的人才会记得六年前那破事儿,冬夜里我半裸着冻到僵硬,全场只有我一个人老实遵循了俱乐部所谓的入门规定,每个人都打扮得漂亮得体,除了我。然后Erik Lehnsherr在一片笑声中戴着很傻很可爱的头套出现了,脱掉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趁所有人跳舞时拉着我逃到温暖的教室里空手下盲棋。


他是我初到美国时经历的唯一一件好事。


而这件即将毕业并彻底离开的好事正坐在我对面,手越过棋盘握住我的,拇指在虎口处轻轻摩挲着。我指关节在他掌心里触电一样弹动两下,他就慢慢地退开。


Lehnsherr学长的手彻底离开时我手背上蓦地出现一阵凉意。我在原地呆着愣了愣,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指尖处就有什么东西犹疑地轻轻碰触。贴一下,再贴一下,最终在默许中彻底缠上来。


奇妙的十指相扣。指根紧紧相依,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里血管的跳动,有力而高速的震颤。


“六年前,”他突然低声说,“有只羊倒退着撞进我怀里,傻不拉叽洒了自己一身葡萄汁。”


……我他妈想起那个画面就耻到脸烫了。


“我带着它一起从烦人的社交场合逃走去下棋,”他继续说,“而它连名字都没告诉我。现在是六年后了,我也早就知道你叫Charles,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撞——”


“…………麻烦二位把手拿下去,”Scott突然打断他,“有点……有点挡镜头。”


……


我尴尬地把手缩回腿间,再抬起来挠了下后脑勺,最后摸索到身前吃掉的棋子不停把玩着,反正反,正反正,头尾一起磨蹭。我听见对面突然用气声笑了起来,轻微但清晰可辨。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扯下眼罩一下就站起来了,带来一阵短暂的眼晕。




Erik:




“我想吻你。”他有点紧张的说。


我刚摘了眼罩仰着脑袋还在发愣,被光刺了一下有点瞎,没反应过来Charles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识地点头,因为有书上写明了“无论你喜欢的人说什么,直接附和就对了”。然后我看见他快速眨巴着眼睛抿嘴露出了个嘴角几乎翘上天的笑容——看上去这笑跟他稳重的西装一点都不搭,但好看极了——好看到我脑子里只剩下“好看”这个词,其他乱七八糟的形容词统统报废的那种好看。Charles合上眼,俯身越过棋盘过来,温热的手掌抬起我左脸,五官在我面前慢慢放大了好几倍。


他柔软的唇贴上来时我还是傻愣着的,周围人低呼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状态持续了挺久,等他颤抖着退开了我才回过神来——我没有被喜欢的人吻过,所以大脑一片空白也应该被谅解。可Charles向后倒退了几步,脸颊通红,嘴角带着苦涩的笑。


“就……好吧。”他说,“但我真喜欢你。很久了。”看上去和听上去都非常难受的样子。


他低着头轻轻的说,“也许就是从你戴着头套站在我旁边的那一刻开始的。我也不清楚。”


难受到我的心脏有种被攥住了的疼痛感。


我不能再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所以我跨过棋盘去拉住他往我这边扯,他高级定制西装的袖子似乎被我拽出了褶儿(对不起),但我没顾及那么多,掰着Charles的脸强迫他抬头。他蓝色的眼睛瞪大了,我很满意(因为那里面只有我的倒影),就勉为其难地主动弯弯身子亲过去。


我发现接吻真的是件很安静的事。在那期间我甚至听不见彼此呼吸的声音,就是心跳声跟打军鼓一样,快速还聒噪,有点烦人。没过多久我们不得不分开,因为被憋得眼冒金星,我开口想说点什么,但Charles喘息着望了我一会儿后后又踮脚吻了过来,手臂环在我脖子上面,我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下意识地回抱住他的腰,把人锁得离我更近一点。


“老天,”他紧贴着我嘴唇说,声音像是在哭,“我在做梦吧。”


那可真巧,我也觉得我在做梦。说真的这个画面在我梦里出现过好多次了——


最终我还是选择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因为实在是没空发言。Charles齿间有我从未接触过的浓烈甜味,让人忍不住想舔一个遍——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喜欢吃甜食。咬我?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总是很正确。我的身高是最正好的,因为我轻轻一低头就能吻到他,他略略一踮脚就能吻到我。




Emma:




Jean给我发来了他们连吻三次的视频作为新闻头条的谢礼。真美好,画质也非常感人,让我不得不迅速传给了亲朋好友们。


Erik肯定不敢对我做什么。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这帮全天下最好的朋友为了帮他撩Charles想尽各种方法,这个怂货估计永远都不会开口。可看看吧,他以前有多死鸭子嘴硬地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Charles,现在就多么柔软地在吻他——不我没有翻来覆去地看那段视频。听起来我像个变态。


也不知道口口声声把“我不喜欢Charles”当成口头禅的人,为什么完全不过脑子地选一门跟自己专业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的选修课,为什么在餐厅外面看见个疑似Charles的人就强行请我吃快餐,为什么在知道Charles也会在派对上出现后在家里换了八百套衣服(那次真是我唯一一次迟到,好在Azazel足够机智)。闲着没事干就(自以为)偷偷盯着Charles也不提了,他就是自以为是的蠢到一定境界。


哦,还有,我想Erik Lehnsherr一定蠢到忘记自己已经申请到本校的研究生了,他没必要那么急着——


不、呃、也可能没有。


……他就是想表白。




end




————


碎碎念:


趁着大家都在看春晚,首先祝所有亲爱的姑娘们新年快乐www谢谢你们看到这儿。更谢谢你们善意的评论推荐点赞关注还有四个月以来的陪伴~不胜感激(大大的HUG)。


其实这篇是送给 @肆月远洋 的生贺,好巧,正月里来是她生日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啊。长这么大了第一次给人写生贺文,在陪父母赴约的车上突然写下了这篇的第一句,平常瞎写文没大纲,这次更强(。)真真的什么剧情都没想……本来以为得硬着头皮,但意外很顺利地写了下去。这感觉就像我跟她于平安夜那天突然开始的友情,前情提要统统没有,之后的剧情也不知道是如何奇异展开的,但今天还是得说句认识她真好。


在此之前,我这个严重的社交恐惧症患者在EC坑里,或者说所我呆过的坑里,从未遇见过可以天天随意对话,一日之内自由放飞,能坦然谈自己的黑历史,聊着聊着竟然能把qq聊出熊熊烈火来的人(啊,不如说从来没有跟别人深交过)。我甚至冷淡了微信消息,噗,也许这就是水瓶座对于天秤座的吸引(是的我信星座),但更要说她是个非常温柔的姑娘(虽然她自以为是高岭之花)才会吸引着人向她靠近。老福特转到各种聊天app上的人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她是唯一一个能跟我天天唠嗑还不嫌烦的,真难得。


相似的人可能更容易聊起来,总之很开心我们除了年龄以外有很多相似之处(喂)。


遇见她以后我就奇异的幸运,拿到想要的证书,申请到想要的实习资格,得到贵人赏识,勾搭到喜欢的太太,甚至还有三年前一起住过一个月的室友突然邀请我去采访我喜欢的艺术家。戏称她为圣诞礼物小姐,不无道理,啊哈哈哈哈哈。


社交恐惧症患者大概就像,你走过来第一步,我会向你走剩下的九十九步,而如果你远离一步,我就直接无影无踪。很高兴相识至今我们都在一起往前走着,没有人停下或者后退。本来不喜欢想以后的事情,因为觉得浪费时间精力,但遇见她以后我甚至还傻兮兮瞎想着遥远的将来我们能一起做什么,追个星旅个游一起过个节之类的,老是期待着我的未来里也能有这个人,强行依赖。


生日快乐,还有新年快乐www新的一岁和一年里也请被我好好依赖着(葬爱家族式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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